嶽陽府其他官員都還等在二堂,後堂隱隱傳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知道李閔是在和巡撫大人吵架,雖然聽不清楚李閔說的是什麽,但很明顯李閔的語氣並不善。
嶽陽府的官員以及巡撫陳泉的隨員覺得他們的三觀今天是徹底崩壞了,身為下屬竟敢怒懟上司,還一天遇上了兩次。
尤其是被懟的這個上司還是一洲主官巡撫!
更荒唐的是這位巡撫多年來還是以脾氣不好招惹大而著稱的,現在竟然在一天內被兩個下屬給懟了,這兩個下屬還是出自一個地方。
對待在二堂的眾人來說,這實在是太過於玄幻了。
很快他們看到李閔怒氣衝衝地從後堂回來,卻連二堂都沒進直接離開了,這已經是完全不顧官場禮儀了。
而在府衙後堂,陳泉此刻對著許玨、許訥兄弟怒目而視,心中的氣憤一點都不比李閔小,甚至比李閔更加憤怒。
“你們到底隱瞞了本撫多少事?你們可知因為你們的肆意妄為已經給許相惹了多大的麻煩,讓許相在朝堂上多被動嗎?
到了現在還不對本撫實話實說,你們是真的非要把許相害死才肯罷休嗎?”
許訥還準備再狡辯一番,許玨伸手攔住想要說話的許訥,自己一臉誠懇地說道:“巡撫大人,晚生是隱瞞了一些東西,但都隻是一些並不怎麽重要的事,本來不會對我們帶來什麽影響才對。
當然,晚生也是自大了一些,沒有想到事態的發展會這麽快。”
“你們是沒有想到呂政會這麽快地查出你們毀堤之事,而且膽大到把這件事交給和他們牛黨沒什麽關係的李閔去查。更加沒有想到他們會不做任何利益交換直接把這件事在陛下麵前捅出來吧。”
陳泉一臉譏嘲地冷笑道。
許訥氣得臉漲得通紅,許玨卻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錯事我們兄弟鑄成的,要打要罰都是以後的事,當前我們最重要的是把毀堤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我們所有人都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