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排衙的時候安排的任務,還不到晌午飯點,譚三公子譚尤人就已經到了府衙後院,顯然李閔對於譚尤早就已經忍無可忍。
人既然已經逮回來了,呂政也就不著急了,依舊安安穩穩的在二堂處理政務,並不急著去見這位害得自家老父親不堪受辱自殺,自己一大家子墜入深淵,甚至間接的導致湖洲、南洲、夏洲、徐洲、江洲五洲生靈塗炭的“小”人物。
直到童歡帶著一身的湯湯水水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出現在麵前。
不用想呂政也知道童歡變得這麽狼狽是誰造成的。臉上瞬間變色,手中的狼毫筆憤憤地摔在地上。
“混賬東西!竟然敢如此折辱朝廷命官,他譚尤看來真是被總督大人給慣壞了,今天我定要代總督大人好好教訓教訓他!”
說著呂政一副起身欲前往後院教訓譚尤的架勢。
呂政這一番話,就相當於一位市長為了給自己市政府辦公室文秘辦主任找回麵子,要去找身兼兩省省長和軍區司令的大佬的兒子的麻煩。
就算這話隻是隨便說說,聽話的人也會感激到無以複加。
童歡這個曆來不受重視的經曆司經曆自然更加不會例外,兩行熱淚差一點就流出來了。忙衝上前去攔住呂政。
“知府大人,您體恤、愛護下官的心下官感激不盡!可是知府大人您愛護下官,下官自然也不能害了大人您。
譚三公子我們真的得罪不起啊!
譚三公子是總督大人年紀最小的兒子,從小備受寵愛,真要在大人您這裏受了什麽委屈,總督大人舔犢之情發作,可是大大不利於大人您啊。
為了大人您的前途,下官就算受再大的委屈也沒什麽,何況隻是被潑了一身飯菜真不算什麽折辱。
聽說南郭縣縣令得罪了譚三公子,被譚三公子直接綁在樹上抽了一頓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