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的聲響不停地從屋內傳出,顯然被限製了出行的三公子正在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沒有想到在湖、南二洲的土地上,竟然有人敢這麽對待自己。
當呂政走進屋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屋中各種用具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情形。
看到身穿官服走進來的呂政,譚尤將一個花瓶摔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呂政喝道:“又來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官,你們府尹呢?他以為躲起來不來見我,就能躲過去嗎?
你去轉告他,讓他把脖子從他的烏龜殼裏伸出來,跪著來見我!不然我就砸碎他的烏龜殼,讓他連縮著脖子躲起來的地方都沒有。”
呂政身後一手握著刀柄的齊伯遠滿臉不自在的來到譚尤身前,低聲說道:“三公子,這位就是權知嶽陽府的呂政呂大人。”
“知府?一個小小的知府!”
譚尤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直接炸了,他沒有想到囚禁自己,壞了自己好事的人竟然隻是區區一個知府。
“區區一個知府,是誰給你的膽子跟本公子作對的!”
譚尤伸手指著呂政的鼻子怒聲大吼道。
呂政仿佛沒有看到譚尤的憤怒,自顧自走到一邊椅子上坐定,撣了撣衣袖抬眼看著譚尤說道:“沒錯,本官不過是區區權知嶽陽府,在南陽本官這個品級的官員想要湊到三公子你身邊說句話估計都沒有機會。
至於說是誰給本官這個膽子的,身為朝廷命官,自然是朝廷給本官的膽子。”
“在湖、南二洲,我父親就是朝廷!朝廷就是我父親!”
砰!
呂政猛地一拍手邊的桌子,起身怒視著譚尤。
譚尤突然感覺自己麵前的呂政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一股無形的氣勢傾覆而下,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淩厲的眼神好似煌煌之雷讓他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