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豬腦子嗎?!”
戚長發真的是怒了,平日裏看著一個個還都挺像人的,怎麽真到遇上事的時候,一個個都和豬一樣。
被人罵和豬腦子誰都不愛聽,更不要說鄒平、喻泰、何森、呂悅、施全、張晨他們還都是自詡精英人才了。
就算是自家老爹這麽罵他們都不愛聽,戚長發這個名義上的首腦就更不行了。一個個都轉頭怒視著戚長發。
“哈!”戚長發看著眼前六人的反應直接給氣笑了,一臉頹喪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說你們是豬腦子都有些委屈了豬,看來你們這些年真的是太平日子過得太久了。
古時聖賢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真的是一點都沒錯,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吳洲七大家不亡都不合理了。”
本來還有些惱怒的眾人看著戚長發一臉頹喪的樣子,卻是麵麵相覷有些害怕了。
“戚哥,你有什麽話都直說。雖然我們八大家一直以來都是以謝家為首,但大家都知道實際上戚哥你才是我們之中最有頭腦的,八大家真正拿主意的還是戚哥你。
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我們真的做了什麽非常差的事?”
鄒平小心翼翼地看著戚長發說道。
雖然自己眼前的都是一幫豬腦子,可七大家早就已經被牢牢捆綁在了一起,現在戚家就算是想撇開關係都不可能。
真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蒙家的事主要是施家做的,但隻要施家倒了,他們其他六家照樣落不下好,一樣要去給施家陪葬。
所以雖然戚長發已經被氣得腦子都快炸了,對這一群豬失望到了極致,但還是得保著這群豬。
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說道:“蒙家其他人或許已經廢了,但蒙甄氏那個老太婆絕不可能老糊塗了。
她肯定清楚,蒙家想要翻身機會隻有一次,一旦找錯了人或者時機不對的時候去狀告施家,一旦沒有一次性將施家告倒,他們蒙家必然會遭受施家的報複,到時候必然會全家所有人都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