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寬的說法讓鄒平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立刻派人傳信把戚長發、喻泰、何森、呂悅、施全、張晨六人全部請到自己家來,再次商議如何應對呂政。
而聽完鄒平說完牛寬的猜測之後,喻泰、何森、呂悅、施全、張晨五人都覺得非常有道理,呂政的目的就是為了勒索他們。
畢竟千裏做官隻為財,呂政這種從涼洲窮鄉僻壤出來的,十年寒窗苦讀到了南方繁華之地,還能守住本心不變的,鄒平、喻泰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
戚長發看著一個個都自信滿滿的同伴,想要說什麽,可是看著一個個興高采烈自信滿滿的同伴,想要說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曾聽過一句話,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我原本以為我們所有人都是世間精英,可是沒有想到,他們隻是籠罩在家族光環下的一幫廢物!連豬都不如啊!
料敵以寬的道理不說人人都明白,至少隻要讀過書的多少都應該知道。可是在遇到的事的時候,卻一個個都將自己的敵人想象得比自己更加蠢笨。
這樣的隊友有什麽用?不但起不到正麵的作用,反而會拖累我們戚家。
看來讓家族離開大周避難海外的事必須提前操作了,不然我們戚家真的會被這群廢物連累致死。”
就在這一刻,看著鄒平等人,戚長發下定了決心要讓家中準備開始避難,而且一點時間都不能再耽誤了,再等下去,他們戚家就會跟著鄒、喻、何、呂、施、張六家一起陪葬。
下定決心之後,原本還準備說些什麽的戚長發立刻沒有了說話的興致,就那麽默默地坐在一邊看著鄒平、喻泰、何森、呂悅、施全、張晨幾人和牛寬在那裏商量,要給予呂政多少的好處才合適。
鄒平他們討論了半天,突然發現戚長發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施全有些不滿的說道:“戚哥,大家都在這裏群策群力,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