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這小子打小偷雞摸狗那種事都沒少幹,哪有點世家公子的樣子?
雖沒有性格跋扈、自視甚高,瞧不起他人,但白玄這小子整日裏一副自以為是、四處尋事的樣子,著實給白家帶來不小的麻煩。
白稷傻眼了:麵前這小子當真是白玄麽?怎麽自己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全是陌生??
“玄弟,你當年偶遇阮家千金在這玄參湖……”
“唔唔……!”
還沒等白稷把話說完,白玄就如臨大敵,徑直衝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巴。
“哥,你是我哥!咱有話好好說,小心隔牆有耳,阮家人可就在咱們這兒不遠的地方!”
白玄人都麻了:咱哥倆好是好,但是一碼歸一碼啊!
舊事不要重提的啊!
再說了,這邊上還有下人看著呢!
合著我當年那麽信任你,你現在就給我整這一出是吧?!
而白稷看著白玄這般慌不擇路的樣子,也才終於放了心。
他同樣很欣慰:這麽多年了,白玄可算是懂了些事理,知道為家族盡心盡力了。
往後,白家也算後繼有人了。
白稷輕輕拍了拍白玄的肩膀,可不拍不知道,這一拍才發現眼前的白玄已經達到蘊靈境二層。
不僅如此,他體內的靈力遠不像從前那樣繚亂無章。
而是渾厚無比、仿佛無盡的深淵,深邃而穩定。
僅僅隻是這樣簡單的身體接觸,白稷便能夠感受到他體內的力量如同一條壯闊磅礴的江河,洶湧澎湃。
白稷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欣賞。
“也好,玄弟便留下來吧。方才我看張家的張破雲也來了,你們還可以相互聊聊。若是能促成我們兩家的聯合,先把阮家逼退,那也是極好的。”
白稷發話後,便也沒有人再敢說閑言碎語了。
其實本來白玄到場後,眾人應該聽從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