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稷傻眼了:他就這樣看著青兒從營帳裏突然跑出來徑直到自己跟前,又看著她跑回去……
眾人皆是如此,全程都是一愣一愣的。
不是,好端端的哪裏跑出來這麽一個乖巧玲瓏的小姑娘?
青兒卻並沒有在意他們奇異的目光,傳達白玄的消息才是他要做的。
卻見青兒剛剛將營帳的幕簾掀起,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
“對了,公子說此輪比試隻需白稷公子自行決定便好。”
而後,青兒便迅速進入了營帳當中。
隻留下眾人摸不著頭腦。
白稷倒也沒有猜忌的意思,隻是覺得白玄似乎有什麽錦囊妙計?
可現在卻不想拿出來的樣子?
“也罷,且聽由玄弟安排便是。”
白稷發話之後,手底下的人便也就不敢有什麽異議。
不過這樣的場麵不免讓在場之人竊竊私語起來。
白玄的意思是:下一場由他來做主咯?
這倒也挺符合他的人設:這靈脈爭奪本是由白稷領頭,他白玄一上來就想要奪權?
也不看看自己平日裏都做的什麽事情,現在光一句“想為家族做貢獻”,就把白稷的權力給搶走?
他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可是眾人似乎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應對,白玄畢竟是家族嫡子。
而且這種事情,應當是白稷本人最有感觸才對。
隻見白稷冷笑一聲,並未回頭吩咐事宜。
而是直接了當地衝進了玄參湖當中,與那張理對峙起來。
白稷可是看得通透:往大了說,這是自己的機會;往小了說,這也是自己的一場磨礪。
何樂而不為呢?
往大了說:此番自己便是把爭奪礦脈的權力交給白玄又如何?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
此番自己隻需贏下這輪對局,之後的事情便讓他白玄操心去吧。
若是他能夠讓接下來的比試都順利完成,那自己倒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