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雲大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他沒想到白稷會親自上陣,簡直讓自己猝不及防。
“阮家果然財大氣粗,這靈石靈脈便是說放棄就放棄。果然是看不上這麽點錢財麽?”
張破雲的話卻立刻招來阮家的反駁。
“張公子就莫要激將了。奴家對這剩下的一星半點確實沒什麽興趣,不過白稷公子的英俊瀟灑,倒著實讓奴家心向神往~”
白稷隻是聽聲音就知道對方是誰,此時坐在營帳裏靜觀其變的白玄則差點沒把口中的茶給吐出來……
“阮月心?”
“怎麽怕啥來啥啊?今天真是倒黴……”
而張破雲更是不屑與之交談,但似乎受到什麽影響一般,又不得已而為之。
“那便開始吧。下一場,由阮小姐來定奪便是。”
三方商議完畢,便最終決定了這一輪比試的局勢。
玄參湖當中,白稷與張理兩人對峙起來。
“白公子,今日張某便是要討教一番,凝罡五層境的力量!”
對此,白稷隻是淡然處之。
“無需多言,開始吧。”
話音落下,張理便出手了。
隻見他從容淡定地站在原地,隻是大手一揮。
張理駕輕就熟:此刻的他,便如同玄參湖的主人一般,萬千湖水任他調動。
在張理的操控下,煙波浩渺的玄參湖時而波濤洶湧,時而細水綿綿。
下一刻,玄參湖便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無數湖水隨張理的手勢運動起來,徑直上升到半空中,一道道水柱衝天而起,宛如一條條蜿蜒的巨龍。
“白稷公子,張某得罪了!”
而後,那一道道水柱凝聚成一條龐大的長槍,朝著白稷所在的位置衝殺過去。
此情此景不免讓在場眾人眼界大開。
“沒想到那張理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卻有如此能耐!”
“看不起誰呢?張理再怎麽樣也是凝罡境的強者。靈罡一出,便可將天地萬物元素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