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心盡管沒有露麵,但她似乎能夠得知場麵的變化萬千。
“張理公子方才既然能夠將白稷公子腳下的石頭打碎,現在未嚐不可再將那些水藻抹去。”
“雙方才交手不過寥寥幾招,若是現在便點到為止,豈不讓人掃了興致?”
阮月心未見人卻聞其聲,言語中似乎潛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仿佛能夠迷惑人心。
“就是!張理這是自知實力不敵白稷公子,膽小怯戰了吧!”
“嗬,要我說:張理這倒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待會兒真要圖窮匕見了,自己難以撈著好處。現在全身而退也是不讓自己難堪!”
場外很快便揚起陣陣哄笑,不隻是白家和阮家,就連張家都有人按耐不住。
但張家大多數人還是能夠分得清局勢好壞的,紛紛教訓著自家那些不識時務的人。
可讓他們更加想不通的是:張破雲似乎對此冷眼旁觀?
這不是讓別人踩在張家的臉上放肆嗎?
這能忍?!
對此,張理自己倒是無所謂。
雖說麵對白稷,自己確實不好贏。
實力上或許有差距,但憑借著這玄參湖的環境,如此差距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可讓張理難辦的是:白稷可是白家長老白**的兒子。
而自己不過是張家的下人罷了,若自己輸了,就難免被張破雲追責一番。
若自己贏了,白稷便可借此大做文章。
到時候,張家不見得會保自己的安危……
世人都說白家之人宅心仁厚,有跟隨三皇子安撫天下、一統江山的大誌向。
可張理並不相信這樣的風言風語,他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最重要的是:這又不是什麽有大報酬的任務。
便是勝了,他張破雲又能給自己多少靈石的分紅?
張理很清楚自己在張家的身份:一個月的薪俸才多少?
賣什麽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