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母親一打開門,看到穿著帥氣軍裝的兒子,立刻激動地抱住方超,大喊:“哎喲!”阿月!看看我們的上帝,他把你打扮得多好啊!不要這麽叛逆,讚美和感謝上帝!我們教堂的執事都說你們的領袖也信仰上帝。你為什麽不相信?"
“媽媽,你能說一點嗎?”方超剛剛控製住的脾氣有點失控的傾向。他推開母親,冷著臉走進房間。“我隻是回來拿點東西。我的遊戲筆記本電腦呢?”
媽媽跟著方超,莫名其妙地問道:“什麽機器?”
“筆記本電腦。方超不耐煩地拖長了聲音,急躁道,“那是眼鏡!玩遊戲用的眼鏡!我高中畢業,從二樓市政廳的服務窗口領回來的!”
“哦,那個……”媽媽想了想。“那不是你自己拍的嗎?”
方超越來越不耐煩了:“不,嗯,我特意放在家裏的!”"
媽媽拒絕接受它,並皺起了眉頭,與方超爭論道:“我親眼看到你把它放在包裏了!”"
看到我媽媽習慣性地睜開眼睛撒謊,方超立刻拉下臉說:“我們打賭了?”
我媽鐵著頭喊:“賭啊!賭一萬也行!”
方超無話可說,所以他懶得再回應她。他隻是走到客廳裏唯一的木櫃前,打開抽屜,翻找了大約兩分鍾,拿出了仍在箱子裏的未開封的筆記本電腦。
然後我轉過身,拿著我的筆記本電腦,稱讚我的母親。
“哦...我當時還在家裏,所以那天我錯了。”媽媽剛才好像什麽都沒說,裝作很輕的樣子。
方超嗬嗬笑了。
從小到大,他家裏發生這種事情的頻率大概是三天一次。如果賭博合同算的話,我媽現在至少欠他幾千萬。
打開盒子,方超確認機器確實在裏麵,然後把盒子塞進口袋。
剛要轉身出門,他突然停下來,從身後壁龕下的櫃子裏拿出父親的牌位和香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