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號樓的便利店由城北警衛總隊軍需科後勤處生活用品管理隊開設。完全是沒有任何資金的自收自支，破產也是活該。但即便如此，東西賣起來也不貴。
最餓的壓縮餅幹才75分錢一斤，比北城的還便宜。
還有錢芳幾天前在酒店喝的那種汽水。每罐才五毛錢，價格是北城劣質汽水的十倍，但質量和口感絕對比北城劣質汽水好。
方超的錢不多也不少，隻夠買11斤餅幹。
但沒想到結賬時，店主竟然給了他兩包牛肉幹、一大袋蘿卜幹和兩盒飲料，這幾乎讓耿窮感動得熱淚盈眶。
“小夥子，研究生剛畢業吧？嘖嘖嘖，這麽年輕就掌權是明智的。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們的商店隻為你們這些剛畢業的孩子服務。你可以拿去吃。當你來找我們的時候，你再也不會挨餓了。楚華城的食物是我們士兵吃不到的。”
方超一生中從未一下子收到這麽多免費禮物。他真誠地向他道謝，然後提著大包小包朝電梯走去。
等了不到半分鍾，電梯門一開，一對看起來很恩愛的士官走了下來。
當他們看到方超提著這麽大一袋東西時，他們不禁相視一笑。
“買這麽多餅幹...而且三天就吃膩了……”
“我剛來的時候總是這樣。我家以前隻在重陽節吃壓縮餅幹……”
這對年輕夫婦像在和方超交談一樣，很快就走進了人群。
方超獨自站在電梯裏，幾秒鍾後，他後知後覺地按下了樓層按鈕。
電梯門慢慢關上了，方超輕輕地吸了口氣。
楚華城的市政廳似乎還不錯。
至少，北城的人們並非完全沒有出路...
但是翻不了身的尷尬感從何而來呢？
我沒掙紮十幾秒，電梯哢嚓一聲到了。
方超走出電梯，不一會兒，他走進了房子。
放下手中的袋子，方超立即打開壓縮餅幹，狼吞虎咽地吃了兩片，然後拿出一罐飲料，津津有味地喝了三分之一，把剩下的放在冰箱裏，留著明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