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蹤老子?”
“你多警覺,跟蹤怎麽可能,我隻不過從你的行動路線和時間上判斷出了幾個地點,然後,等你去玉籙山進貢那段空閑,專門去確認過罷了。”
薩日河得意地笑道:“數量也不是兩百斤,應該有五百斤才對,堂堂薩家家主,十幾年光陰,怎麽可能隻攢出兩百斤,哄小孩呢!要不要我拿出地圖給你一眼。”
他的手腕擰轉不停。
中年人眼睛眯了起來,“你真認為老子沒有還手之力?”
薩日河臉色突然變了。
變得煞白無血。
他背後出現了一麵鏡子,銀色鏡子。
鏡子閃著妖異的光芒。
從顧重山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鏡子背麵——
龜形鈕正緩緩轉動,上麵的花紋和邊緣文字也像水麵漩渦一樣扭曲起來。
鏡子裏麵伸出了一雙手,枯幹如病梅的爪子。
尖尖的十指插進了薩日河後背,卻看不見一滴血流下來,連衣服也沒有因為爪子的進入而發生褶皺。
下一刻,一個長得跟薩日河一模一樣的影子被那雙手扯出了他的身體,不停掙紮著,拽向明亮的鏡麵。
而薩日河本人像突然被人施了定身咒,一動不動,泥塑木雕一般。
魂係攻擊!
顧重山也隻從高陽那裏聽說過這種術法。
也就三四息時光,虛影徹底被拖拽進鏡麵,薩日河像一根伐倒的木頭樁子栽落地麵。
那麵鏡子幾乎同時虛化,銀光一閃,鑽入中年人眉心消失不見。
雖然輕鬆解決了眼前的薩日河,中年人依舊彎下腰,大口咯血,麵容也突然變得蒼老幾分,顯然受傷不輕。
他吐完一口血,緩緩抬起頭,喃喃自語:“你若不起搶奪血氣丹的心思,我又怎麽橫得下心殺你……都怪你咎由自取……下輩子別再投胎到修行世家,找個普通人家投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