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藝館是洛河州最出名的青樓,沒有之一。
原因很簡單,藝館有個從京城教坊司出來的花魁,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
教坊司隸屬朝廷,其中的歌姬舞姬都是前朝皇室,或是罪臣的家眷,而在教坊司能當上花魁的,除了要長相身段過人,在進教坊司前,身份地位也必然是不低的。
教坊司的花魁除了身價極高,贖身的過程也是極為繁瑣,要去刑部或大理寺備案,將罪臣家眷的檔案去掉。
這天香藝館背後的主人,定然也不是泛泛之輩,且不說能不能拿出那高昂的贖金,便是刑部與大理寺這個大關,就很難過。
況且即便是花魁自身人氣很高,能為藝館帶來收益,可她總有人老珠黃的一天,與她本身的贖金相比,賺的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當然,這些都不在陳長青的考慮範圍之內,不管天香藝館的主人出於什麽想法,都與他無關,他隻在乎這藝館的花魁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天香藝館進進出出的客人是真不少。
熱鬧程度絲毫不比京都的大藝館差。
陳長青幾人也跟著人群進了藝館。
進去之後,在陳長青看不到的角落,一幫穿著皮甲的男人蹲在藝館對麵的牆頭上。
一個酒囊一人一口,輪流喝著酒。
為首一人說道:“都盯緊點,要是晉王世子出了差錯,咱哥幾個就提著腦袋回去交差了。”
其餘幾人點頭附和。
其中一人問道:“咱家王爺跟晉王一直不瘟不火,你說為何他對這個晉王世子如此上心呢?還要我們幾個親自看著。”
為首之人一巴掌拍在那人後腦勺,說道:“不該問的別問,王爺的話,我們執行就好,管他什麽想的做甚?”
那人捂著腦門憨笑道:“是,是……”
天香藝館進門後是個占地很廣的院落,有條人工河穿過院子,河上有兩座拱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