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文山眼神怨毒的看著陳長青。
又幽幽地歎了口氣。
果然,都喜歡有錢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佳人盛情相邀,不去的是傻子。
陳長青向幾人告了聲罪,跟著雅竹的侍女離開了包房。
王策看著陳長青的背影,恨得牙癢癢,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真該死啊!”
關文山捏緊了緊緊捏著酒碗,猛地灌了口酒。
反倒是李昭神色淡然,與懷中佳人嬉戲。
到了雅竹的房間,侍女讓陳長青等著,她去通報。
陳長青趴在欄杆上,百無聊賴地望著院落。
眼角的餘光中,一個白衣公子哥提著酒壇子正跌跌撞撞的這邊走。
正是方才鬥詩的洛河州才子軒轅公子。
見到雅竹門口候著的陳長青,軒轅公子先是愣了下,隨後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指著陳長青說道:“好啊,你小子,說是為兄弟一擲千金,原來是自己偷偷鑽空子來的!”
陳長青似笑非笑地看著軒轅公子,說道:“跟你有關係嗎?況且,是雅竹姑娘請我來的。”
“你放屁!”
軒轅公子雙目通紅,本就因輸了詩心裏不痛快,碰上陳長青這個半道截胡的,就更不爽了。
“雅竹姑娘性子極好,定然不會邀請你這種胸無點墨的紈絝子弟!”軒轅公子緊盯著陳長青,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長青心中冷笑,這個軒轅公子看上去也是個世家子弟,竟然對一個青樓女子動了心?
不由嘲諷道:“就你那兩首詩,連一個醉鬼都比不過,怎麽好意思拿出來的?”
軒轅公子聞言,怒從心生。
可陳長青說的也是事實,他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胡說八道!”
軒轅公子提起酒壇子,指著陳長青說道:“今天我就替雅竹姑娘教訓教訓你這個壞人規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