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雪兒的幫助下,經曆了無數次失敗後,陳清州終於能夠操控靈劍起飛了。
他晃晃悠悠地禦劍升空,結果剛飛上去沒多久就摔了下來。
饒是他年輕力壯,身子骨硬朗,這要是換個二大爺什麽的,估計現在就得去地府裏排隊喊報告了。
難怪法門第一頁會標注著一行大字:
禦劍有風險,飛行需謹慎,法訣不規範,老婆兩行淚。
和陳清州的心有餘悸不同,雪兒倒是覺得沒什麽。
因為不夠熟練而從劍身上摔下來是每一個新手都會經曆的事情,反正修仙者比凡人皮實,隻要沒當場摔死,事後總能用一顆療傷丹藥給救回來的。
她貼心給陳清州準備了五顆,如果藥不夠了,還可以再去找姐姐要。
看著這些療傷丹藥,陳清州內心是拒絕的。
比起使用丹藥,他更傾向於使用雪兒。
丹藥入口苦,雪兒入口甜,再說佳人在懷,禦劍行空,俯瞰巒山美景,便是苦中作樂又有何妨。
於是他招了招手。
“怎麽啦,清州哥哥?”
陳清州沒回答,隻是待到雪兒靠近後,就將她拉入了懷中,同時靈力傾瀉而出,伴隨著腳下的靈劍一陣嗡鳴,他們便一下子衝向了高空。
感受著掠過發梢的涼風,看著越來越遠的地麵,雪兒驚訝地張開了小嘴。
“清州哥哥,上來就飛這麽高,你什麽時候學會的禦劍飛行?”
陳清州眨了眨眼睛。“我不會啊。”
雪兒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清澈的眼睛裏生出了幾分疑惑。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問題了。
因為當靈劍攀升到一定高度的時候,陳清州已經喪失了對靈劍的控製權。
兩人直接開始自由落體運動。
看著越來越近的大地,小狐娘頓時嚇得麵無血色,緊緊扒在陳清州身上,放聲驚叫。
“雪兒,快禦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