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兒的無私幫助下,三日後陳清州的禦劍飛行漸入佳境,而意識空間也如期到來。
依舊是那棵直入雲霄的古樹,樹下有一位撫琴練劍的白衣仙子。
陳清州徑直朝她走了過去,自從身份攤牌後,他就不必像以前那樣保持距離了。
他走到了白衣仙子的跟前,發現她看起來臉色蒼白,嘴角處更是有著一抹殷紅。
陳清州瞳孔一縮。
“仙子你受傷了?”
“無妨,小傷而已。”
“誰幹的?”
白衣仙子嘴角微勾。
“怎麽,公子你要幫我報仇嗎?”
陳清州:呃……
考慮到狐媚兒百年前就是築基圓滿了,現在起碼應該是個金丹大能,而能夠傷她的,少說都是元嬰起步的大佬。
百年後惹不起的,百年前他依舊惹不起。
但這不妨礙他拍著胸脯說道:
“仙子你隻要告訴我名字,我保證幫你把這口惡氣出了。”
白衣仙子眨了眨眼。
“真的?”
“真的。”
陳清州不覺得自己的承諾有什麽問題,這個時候就應該信口開河,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都不在同一個時代,怎麽報仇?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主打的就是一個態度好。
哪知白衣仙子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甩給了他一個名字。
“狐媚兒。”
陳清州愣住了好半天。
他看著白衣仙子,好半天後,他才確認這女人沒跟自己開玩笑。
於是這位公子繃不住了,整個人傻眼了好半天,表情相當之精彩。
“不是,你倆都不是一個時代的,她是怎麽傷到你的?”
“那自然是因為我去你那個時代了。”
陳清州第一個反應就是荒謬,時間長河這麽好逆轉的嗎,我信口開河,你也信口開河?
直到白衣仙子搖了搖手中的玉墜,提醒他,他們七日前交換了玉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