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州開始算時間。
雖然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主動去意識空間見白衣仙子了,但是不代表他會忘記什麽時候可以去見她。
在被明月擄走的日子裏,他一直在板著指頭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雖然在等待的途中他也想問一問他姐現在在天衍聖宗是什麽情況,但是出來後明月也不跟他裝了,問什麽都不回答,隻是帶著雲芊芊一個勁地趕路,很快就離開了無垠山脈,來到了妖族和人族分界線的古戰場。
而且雲芊芊也越來越奇怪了。
會忽地抱著頭痛苦呻吟,也會偶爾看著他淚流滿麵地說對不起,但更多地則是行為舉止愈發詭譎,額間也會時不時溢散出一陣黑氣。
陳清州隻覺得再跟這師徒倆待在一起,他都要晚年不祥了。
果然,天上就不會掉餡餅。
雖然他不知道陳清靈在天衍聖宗是個什麽情況,但那裏顯然是個魔窟。
於是在時機成熟後,陳清州跑了,跑得很果斷。
回什麽人族,去什麽天衍聖宗。
燃血遁啟動後,他血光一閃,轉瞬間就沒了蹤影,便是元嬰強者的神識一時間也追查不到,隻能任由著他代表的那條血線朝著東南方向一路飛去。
雲芊芊和明月看得一陣錯愕。
等兩人反應過來後,也隻能拖著疲乏的身軀朝著東南方向追去。
陳清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遁的,總之醒來後就發現自己砸在了一處水窪裏了,好在這裏水淺,沒有直接淹死他。
他忍著渾身劇痛,勉強翻了個身。
天上已經滿是星河,預示著深夜已然來臨。
他從儲物戒裏取出兩口靈石來,握在手中,一邊緩慢恢複著自己的靈力,一邊咬著牙,五官扭曲地從地上爬起,觀察著周圍環境。
在幾遍對過地勢,再結合自己是一路朝著東南方向遁的後,他大概能判斷出來,這裏是無垠山脈和古戰場中間的一片小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