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陳清州人麻了。
他本來指望能在意識空間裏和白衣仙子交換玉墜,好通過這種方式報給狐媚兒他現在的位置。
然而白衣仙子沒了。
更離譜的是,他跟姐姐待了一夜,關於未來什麽關鍵信息都沒問出來。
雖然姐姐的身體一度讓他回味無窮,但是人除了那點追求外,還應該有其他許許多多追求呀。
陳清州不喜歡那個未來。
雖然姐姐一問一個不吱聲,再問就是嗯嗯啊啊,但是他也能猜得出來,百年後自己又死了。
築基修士,一般都能活兩百歲,一百年實在不能說是正常死亡。
誰會喜歡一個非正常死亡的未來。
改變,一定要改變,就從現在逃離明月和雲芊芊的魔爪,抵死不去天衍聖宗做起。
正當陳清州休息了一夜,感覺靈力恢複,血氣也稍有好轉的時候,他已經萌生出主動朝著無垠山脈那邊靠攏的想法了。
不過在走之前,為了以防萬一他被抓走後狐媚兒不知情,他還在石洞的牆壁上刻下一行隱晦的小字:
未來被改變了,百年後持有玉墜的人不是你,我已經做不到和你聯係了。
等做完這一切後,陳清州一劍劈開了堵住石洞的碎石。
他出去後先是小心觀察了一下周圍,確認了沒有那兩人的蹤跡後,這才喚出靈劍,以一種幾乎是貼著地麵朝著無垠山脈飛回去。
他怕一飛到高空中就會被明月那位元嬰修士用神識探查到。
畢竟複雜的地貌可以有效地遮蔽神識搜尋,而天空則是一覽無餘,一個黑點都能用肉眼看清楚。
花了大半日,也沒見她們半點影子。
但陳清州還是很小心,他怕那兩人可能直接去了無垠山脈外麵堵他,於是開始繞地圖,不從東南方向進入無垠山脈,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從西北進入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