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安越過門檻的一瞬間,背後天光投射而入,屋內一切一覽無遺,但奇怪的是卻看不到柳清荷的身影。
剛覺不妙,一根用床單鞣製的繩套便套中了石安的脖子。
繩套收緊,石安瞬間陷入窒息狀態,下意識的伸手去拉扯,但卻無能為力。
“你們這些狗官!都該死!”
柳清荷從門口探出身形,石安則是拚了命的去撞擊門板。
好在即便他不去發聲提醒,張定遠也已經看到了石安麵臨的危機。
邁步而入,張定遠一招製敵,將柳清荷推倒在地。
石安得以脫困,弓著腰大口喘息。
“住手!”
石安顧不得喘勻呼吸,便先開口製止張定遠繼續用強。
張定遠向來孤傲,也不喜歡對女人出手,當即站立收手。
石安用力喘了兩口粗氣,低頭看到柳清荷正麵對冷笑的和自己對視。
“小姑娘,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石安滿是狼狽的扯掉繩套,隨手丟在地上。
柳清荷嗤然冷笑:“我剛就說了,你們這種狗官,都該死!”
石安皺起眉頭,低聲道:“你我無怨無仇,我怎麽該死了?”
柳清荷癱坐在地仰天長笑:“哼,別對我用這種無聊的伎倆了,你們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不過於老四這回還真是下了大手筆,竟還專門找了生麵孔進村。”
石安若有所思,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柔和的聲調。
“柳姑娘,你似乎對我有所誤解。”
“我是新上任的濮州府尹石安,此番是來巡視整個濮州地界。”
“你口中所說的那個於老四,我昨日是第一次見到。”
石安耐心勸說:“當時你也在場,是看著我們從外麵過來的。”
“如果你有什麽冤屈,大可以告訴我,本官是可以為你伸冤的。”
奈何石安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柳清荷依舊還是聽不進去,甚至還起身對著石安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