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用眼角觀察四周,確定無人近身後,繼續壓低了聲音道。
“柳清荷是名有勇有謀的奇女子,她一開始擔心我和於老四同流合汙也屬正常。”
“不過在我想要和於老四爭搶她的時候,柳清荷已經信了我幾分。”
“在此之前,我曾對她說過,可以向我申訴冤屈。”
“所以,她才會以瘋癲之態告訴我,她無法為自己的父親申訴冤屈!”
張定遠皺眉沉思:“昨日柳清荷拉棺出村,所以這份冤屈,應是和她的父親有關。”
“莫不是黃泥村裏的人,害死了她的父親?”
石安輕聲歎氣:“具體緣由,目前還未可知。”
“不過我現在有些擔心,既然整個村子的人都對於老四唯命是從,那麽想要從中打探,恐怕要頗費力氣了。”
即便如此,石安目前別無他法,隻能選擇嚐試。
回去的路上,石安開始向村民打探。
最先被他盯上的,是一個正要從宅院內走出的青壯漢子。
在他剛要跨出大門門檻的一瞬間,剛好和石安四目相對。
再緊接著,這名青壯漢子瞳孔猛地一縮,扭頭就折返回去把大門給關了。
“就他了。”
石安抿嘴輕笑:“他躲我便是怕我,相較之下,在眾多村民中肯定還算是比較老實的那種。”
鎖定目標後,石安便加快腳步前行,奈何還是慢了一步被拒之門外。
“張驍衛?”
石安話未說完,張定遠便手腳利索的翻過了院牆,緊接著院內又傳出了打鬥好客慘叫聲。
這一切發生的迅速,甚至於石安都沒來得及提醒張定遠手下留情,大門就已經再次開啟。
石安抬腳邁過門檻,抬眼便看到張定遠已經單手鉗製住那人背在身後的兩隻手腕,也不知張定遠使的是什麽巧勁兒,受困之人咬牙發力,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但就是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