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
霍鳴就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救生圈一般,大口呼吸著空氣,就像是噩夢初醒,意識還處在蒙圈狀態。
但他並沒有正常人脫離噩夢後的安心感,因為他清楚,噩夢之外,是更可怕的噩夢。
“你怎麽了?沒事吧?奧斯本醫生?”
連著的三個疑問,將霍鳴的意識拉回了身體,他猛地回過頭,看向說話的人。
依舊是上次離開時那張辦公桌,依舊是那個獨臂男人,依舊是胸前寫著【外科醫生:林奇】的銘牌。
“你沒事吧?額頭全是冷汗,眼睛也有些充血,看上去狀況不太好。”
“如果需要休息,我們可以下次再聊。”
雖然是外科,但同為醫生,林奇對於奧斯本似乎有很高的耐心,即使現在他才是病人。
“不,不必,抱歉失態了,我們來聊聊吧,我需要再多了解些情況。”
霍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果然第三幕一進來就接著上次離開時的情況,還好沒有被扔進什麽危險的情節,可以讓霍鳴調節一下狀態。
“那麽,我們先聊聊吧,回答我幾個問題,你的情況較為特殊,我需要再認真梳理一遍。”
霍鳴從辦公桌後站起,語氣自然放鬆,就像是真正的“奧斯本醫生”,他一邊說一邊大致環顧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走到了小吧台上的咖啡機前。
雖然名義上這是他的地盤,但事實上他連這裏是什麽布置都不知道。
“喝咖啡麽?”
霍鳴給自己泡了一杯加了奶和黃糖的拿鐵,並朝著林奇舉了舉杯。
對於咖啡霍鳴不是很懂,但夏午卻是重度咖啡中毒,沒咖啡活不下去的那種,或許大部分當老師的都是這樣,於是耳濡目染之下,霍鳴也會泡一點了。
“謝謝,那就請給我一杯普通的黑咖啡吧。”
“算了,咖啡豆太貴,你還是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