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霍鳴四處看了看,確定暫時沒有危險,於是回過頭,看向深井之中。
“等我!我去找繩子!”
他喊了一聲,回應他的也隻有林碩一人。
“好!小心獸頭和那個屍體怪物!”
林碩的語氣滿是擔憂,但霍鳴卻借著月光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這才收回目光。
這個裏世界的林碩,和表世界的林奇長得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畢竟是雙胞胎,甚至是連體嬰,也許兄弟二人就是一模一樣,可為什麽表世界裏的醫生是林奇,裏世界的醫生卻叫林碩?就連兄弟的身份也互換了?”
霍鳴沒有立刻去找繩子,而是找了地方坐下,右手捏住眉心,開始整理思路。
“問題很大,疑點很多,首先是誰在撒謊,誰的身份是對的?或是兩個都是在騙我?”
“其次如果不出意外,那個屍體怪物的真實身份應該就是代表了受害者的怨念,而獸頭則是凶手,兩個怪物是敵對關係,因此見麵就會不死不休。”
“而獸頭的身份,究竟是林碩還是林奇?而井裏的林碩,究竟知不知道獸頭就是自己的兄弟?如果知道,他們就一定是同夥,如果不知道...”
“那表世界的事情就沒法解釋了,我的那個猜測也就無法成立。”
霍鳴冷笑了一聲,心中有了大致的推斷,他站起身,看向夜色中破敗的木屋。
“現在隻差一個關鍵性證據,所有的一切就串起來了。”
黑夜之中,冷風蕭瑟,沉默的小屋像是一本蒙塵的小說。
小屋的門吱呀作響,輕輕推開後,一陣潮濕腐敗的氣味湧入鼻腔。
木門的彈簧早已生鏽,地板上蛀滿了蟲子的家,角落的蘑菇長得很壯,天花板上密布著蜘蛛的餐桌。
這裏至少塵封了十幾個年頭,無人問津。
“父親喬迪本就有手部的畸形,再加上孩子是連體嬰,他們搬出小鎮,在附近的林中小屋生活倒也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