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雲蓯在水邊打鬧著把碗給洗幹淨了之後,太陽也快要下了山,小兩口便回了屋。
因為昨晚雲蓯是第一次,這天晚上小兩口也沒有搞什麽睡前節目,雲蓯也累了一天,早早就上床睡了。
楊奕沒有那麽早睡的習慣,便點起了油燈,鋪上白紙,用毛筆在紙上寫著畫著什麽。
直到夜深,他才伸了伸懶腰,收好稿紙,回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楊奕是被雲蓯叫醒的。
“怎麽了?”楊奕揉著眼睛起身,整個人還在半睡半醒狀態。
“一大早外麵就有人找你了!”雲蓯滿臉緊張。
“什麽人?”楊奕輕輕拍拍雲蓯的腦袋表示安慰。
“不知道,騎了好幾匹馬過來的,看起來不像是老百姓。”雲蓯緊張感絲毫不減,“他們就在門口等著呢。”
“好,我去見見他們。”楊奕迅速穿好衣服,便往外走去。
打開大門,晨風吹進屋子,把楊奕的睡意吹散許多。
門外一共有十來人,衣著簡樸,除了當中一位背著手的青年,其他人都站得筆直,一張張板著的臉上隱隱中帶有殺氣。
那青年聽得開門聲,轉過頭來,楊奕便認出了他。
來人正是將軍金表。
“金將軍,這麽早!”楊奕踏出房門,向金表行了一禮。
金表回禮,說:“我們從軍的人,不敢晚起。”
“將軍請進屋說話。”楊奕笑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金表點點頭,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搬進來吧。”
然後便進了屋子。
“奕哥兒,你這也太清貧了點吧?”金表進了房子看了一圈,發現楊奕這房子裏麵家具都不多一樣,忍不住說。
“窮點沒事,不窮點哪裏有決心奮鬥呢。”楊奕看著身後幾人扛著好幾個大箱子進了門,打了個哈哈。
“你和別的皇族還真有點不一樣。”金表也不客氣,拉過一張凳子就坐了下來,“聽說你昨天就把縣城裏麵一半的鐵都買回來了,看來是早就準備生產了,你說的新式弩弓,有樣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