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穀是個人才,也是我們組建護衛隊的關鍵。”楊奕這話,就是擺明了金表不能把他的人給拉走。
金表點點頭,並不在意。
楊奕帶著金表在附近走了一圈,跟金表說了自己對這裏工廠的一些規劃,也算是給了金表對於新式弩弓打造的信心。
金表也答應了楊奕,在三天之內讓教頭過來,並告知楊奕,在三天之後,他補給充足,就會回皇城複命。
“可惜你的魚丸留不久,不然我還想帶回去給皇城的人嚐嚐你這新鮮味道。”金表看著正在忙碌的魚丸生產線說。
“三天時間,我看看能不能做一些方便攜帶的給你帶回去。”說者無心,聽著有意,楊奕在這句話裏麵嗅到了商機。
不過金表並不在意,這對他來說隻是可以帶回去的一個小禮物而已。
他根本沒想到,就這簡單的一句話,讓整個軍隊的糧食配給方式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等金表部下抄錄完圖紙,金表便告辭離開。
楊奕也不挽留,送了一程,便又回到了屋子裏。
雲蓯這個時候才從內室裏走了出來:“夫君,那個金將軍,就是打敗大權軍隊的人嗎?”
“是的。”楊奕應了一句,若有所思。
“他也沒長三頭六臂啊,怎麽就這麽厲害?”雲蓯說。
“我倒是覺得他比三頭六臂還厲害。”楊奕說,“他看東西不是一般準。”
“好吧,我不懂。”雲蓯走到楊奕身邊,看著攤放在桌麵上的圖紙問,“剛才他就是要這個圖紙?”
“是的。這個圖紙,估計我說要一萬兩,他也給。”楊奕說。
“這麽多!”雲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多,這個東西不止這個價值。當然我換來的東西也不止這個價值。”楊奕說著,卷起了圖紙。
“夫君,這圖紙要不要拿去給人裝裱了鎖在箱子裏?”雲蓯看這卷白紙的眼神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