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道:“萬祥還有心思開玩笑?
當眾殺人,還是葉家的葉子恒、葉天宇,這事怕是麻煩了,葉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宗萬祥道:“不肯善罷甘休又如何?
李雲飛可是張老看中的人,隻要張老支持他,誰能奈何?”
冷如霜道:“張老德高望重,早已數十年不理俗事。
李雲飛當眾殺人,這是犯了眾怒,怕是張老也容不下他!”
宗萬祥道:“堂主,當初聽說張老有意收李雲飛為徒。
之後李雲飛成功引源入體成為一名源修,怎麽反倒是沒有下文了?”
謝思琳道:“怎麽會沒有下文?
張老還有數名弟子在外,等他們歸來,才會舉行正式的拜師禮。”
冷如霜道:“堂主,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張老還會收李雲飛為徒嗎?”
謝思琳沉吟道:“等明天早上,我去問問張老的意思。”
宗萬祥道:“不管張老的意思如何,堂主你對這事怎麽看?”
謝思琳道:“李雲飛是我清源堂的人,聽說他斬殺葉子恒、葉天宇之前,葉家已經多次派人對他動手。
區區一個葉家,難道還能要我清源堂交人我們就交人?
他把我們清源堂當作什麽了?”
宗萬祥笑道:“等的就是堂主這句話。
明天早上到了大門打開的時間,我們要不要采取一點行動,嚇唬嚇唬他們葉家?”
謝思琳道:“我們堂堂清源堂又不是一方黑道勢力,哪裏用得著如此下作?
估計明天他們會請動戚將軍前來主持公道,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行。
葉家,哪用理會?”
漫長的一夜慢慢過去。
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基地內許多早起的群眾見到這裏的動靜,紛紛前來圍觀。
就在這時候,清源堂的北門緩緩打開。
在外麵守了一夜的葉子俊頓時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