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仁甫聞言震驚不已。
謝思琳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是偏幫宗萬祥的。
他一時間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
他有些激動地道:“堂主,難道你也認為我不對嗎?
事實這麽清楚,你難道認為我清源堂要偏袒李雲飛,任憑弟子們胡作非為嗎?”
謝思琳有些氣結,冰冷道:“孔導師,那你認為我該如何做?”
孔仁甫道:“站在一心為公的立場,我們就該把李雲飛給綁了,當著所有人的麵公審他。
隻有如此,才能維護我們清源堂的名聲,讓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我清源堂剛正不阿的形象!”
宗萬祥被他給氣笑了。
他“哈哈”大笑道:“孔仁甫,你還真是一個奇葩!
你可知道,若是按你所說的辦,我清源堂要不了多久,人心就散了!
一個連自己人都不懂得維護的清源堂,弟子們的凝聚力從何而來?”
孔仁甫道:“你這是荒謬之言。
公審之下,是非曲直大眾自然看得清楚明白。
公道自在人心,誰敢說我清源堂的不是?”
謝思琳道:“孔導師,你太迂腐了!
你應該要多去外麵走走,多了解我們清源基地的情況,不能閉門造車!
李雲飛是我清源堂的人,我們對他的人品很清楚。
而葉家人是一些什麽貨色,我們也有所耳聞。
我可以告訴你,山下那些弟子前去毆打驅趕葉家人,沒有人授意,全都是他們自發的行為,他們都是在給李雲飛出一口惡氣!
這就是人心所向!
當眾斬殺葉家人又怎麽啦?
就算是以慈悲為懷的佛家,也有怒目金剛!
沒有強硬的手段,又何以震懾諸小?”
孔仁甫被謝思琳給說得張口結舌,知道多說無益,無奈搖頭歎息著離開。
這個時間,李雲飛已經到了張武林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