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你……”
吳廣聽了陳勝的話差點驚得跳起來,不過卻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緊接著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秦軍一統六國,那正規軍的軍容看著就充滿了威懾力,我們這群人跟他們打不是找死嗎?”
陳勝的眼神卻滿滿都是興奮,不過他還是將自己的聲音壓低了少許:“目前南邊百越作亂,北邊匈奴也不安分,這中原之地守著的大部分都是我們這些服役的農民,隻要能打贏一到兩場,從者便會如雲。”
吳廣臉色並沒有因為陳勝的話而得到少許安慰,他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我們不過是泥腿子,又不是那舊國貴族,哪來的從者如雲。”
陳勝站起身,看向不遠處的駐地:“王侯將相寧難道是天生的貴種?生我們沒得選,但活我們可以選!”
不得不說,這陳勝忽悠人的能力很有一手,在生命的威脅下,未來會不會從者如雲還猶未可知,但此時此刻與他同病相憐的同袍確確實實變成了他的擁護者。
隨著他們朝目的地繼續行軍,流言漸漸甚囂於塵上。
大楚興,陳勝王。
受令前來押解眾人的將尉看著這群人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群人看他們更像是在看死人。
兔子急了也咬人,可秦國那堪稱嚴苛的律法之下平穩了太久,讓人忘記了這通俗易懂的俗語。
當將尉的鞭子想要甩到陳勝的臉上,卻被陳勝一把抓住的時候。
故事在這個時候迎來了開端。
一擁而上的“囚徒”奪得了武器,讓將尉的頭顱變成他們誓師大會的祭品。
鮮紅的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在陳勝的身旁,可他卻沒有緊張,隻有興奮。
他提著那將尉頭頭被斬下的頭顱,頭顱之上還有一雙直到現在都無法相信的眼睛。
“天不讓我們活,我們偏要活下去!跟著我,我帶你們活出個大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