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也是醉了,他總覺得自己身邊這個叫子嬰的家夥有毛病。
守門不好嗎?
天天在這守著就行,俸祿不錯,又沒啥事。
可身旁這個子嬰一天都想往裏麵湊。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在裏麵當差那可是高危職業,每天死一兩個都算得上是天上那位心情不錯。
現在又不會被閹,還有錢拿。
這子嬰是真的有毛病……
話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丞相李斯嗎?
也不知道這大人物到底是怎麽招惹到天上那位了,這血糊糊的模樣進去多半隻能躺著出來。
據說天上那位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弄髒他的地毯。
李斯目不斜視,雖然膝蓋已經被磨破看得見那深深白骨,可他依舊咬牙堅持著,就這樣跪行著進了胡亥的寢宮。
終於成功見到了多日未見的秦二世。
胡亥靠在軟榻上,身旁眾美環繞,有端著酒壺的,也有拿著果盤的,看起來好不愜意。
李斯依舊這樣跪著,來到了胡亥身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血跡從衣袍之下溢出,讓華貴柔軟的地毯染上了鮮紅的色彩。
胡亥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頭,沒有讓其免禮,也沒有招人搬來坐凳。
隻是……
“起義軍借寡人皇兄之名,亂寡人大秦河山,李斯……你是怎麽當差的?”
李斯吞咽了一下口水,納頭拜下:“臣有罪。”
胡亥冷笑:“寡人知你有罪,怎麽?今日前來,就是想讓寡人判處你的罪行?”
李斯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與後悔,額頭緊緊貼在地上:“軍情緊急,還請陛下念及先皇不易,另遣一將平息此次禍事。”
胡亥坐正了少許,饒有興致地說道:“何人能勞動丞相親自來此為其請命?”
李斯沉默了一下,朗聲說道:“鎮北將軍蒙恬,便是此事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