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摸不準這胡亥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明之前胡亥還表現得完全不關心此次叛亂,此時卻突然變得急切起來。
不過想起剛剛與李斯的對話,趙高也是有了些分寸。
沒有責怪自己不告而入。
那愛卿之稱也是一如往常。
看來這聖眷依舊,隻是那李斯怕是真的惹惱了陛下,待會兒下去之後還要多問上兩句,聽聽看那李斯到底是說了什麽。
想到這裏,趙高也總算是有了盤算,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恭敬回複道。
“啟稟陛下,不過是一群地裏刨食的泥腿子,與我秦軍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別。
但路途遙遠,行軍也需時間,這一來一回頂多三月便會有捷報傳來。”
胡亥強忍著一劍斬了這家夥的欲望,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那便多勞愛卿上心了,愛卿幫我給那閻樂帶句話去,此番功成,征西將軍的府邸空懸已久,也該有人入住了。”
趙高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這入品的將軍朝中可不缺,但……征西將軍的位置,那就代表了征西軍的半塊虎符,那可是真正的實權將軍位。
一旦拿下征西軍的虎符,再等明年奪下鎮北軍的虎符,他趙高想在那龍椅之上坐坐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此時可不是表現狂喜的時機。
趙高恭恭敬敬地伏首:“陛下聖明,臣一定將話帶到,想來閻樂閻將軍定是欣喜若狂,以命效忠於陛下。”
胡亥擺了擺手:“行了,退下吧,李斯就先留在我這兒,給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當當老師,外朝之事愛卿先勞心兼顧著。”
趙高麵上又是一喜,不過模樣依舊恭敬:“遵旨。”
說著話,便垂著身子倒退著退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將視線鎖定在了那子嬰的身上。
不過他看到的隻有子嬰乖巧地給胡亥的酒杯續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