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猜測,每一種猜測都有不同的處理方式。
第二種最是好辦,不過一玩物而已,趙高有一萬種手段將其收至自己麾下。
第一種難辦一些,但也不是無跡可尋,李斯已經失了實權,雖然不好從工作中挑些骨頭,但現在聽李斯話的朝臣還不少,他們的骨頭也是好挑,殺幾隻雞,讓李斯安分一些也就完了,
蒙毅此時還在處理百越戰事,聽說還很焦灼,用些手段,這領軍不力的罪過可大可小。
但第三種……就需要好生計劃了。
趙高自家人可知道自家事。
矯詔這種事蒙恬不敢提也沒資格提起,但如果扶蘇真沒死還去到了胡亥身旁,矯詔一事怕是早就知曉得一清二楚。
而直到現在,還沒看到對自己動手的跡象。
起義軍那群泥腿子可算是幫了不少的忙。
扶蘇……依舊像曾經那般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這種人隨手都可料理不需在此時造成朝堂混亂。
那就說不得得讓心中那野心再膨脹一些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趙高有些想試試把那一人之下給去了,聽說那起義軍的領頭人說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趙高覺得這句話可真是有道理。
小宦官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他想爬過去抱住趙高的腿求得一條性命卻又不敢,此時哆嗦得令人心煩。
巨大的心理壓力終究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一股惡臭從襠下傳來。
趙高嗅到了那股味道,又想起了曾經不好的回憶,他皺了皺眉頭,一臉惡心地看了那小宦官一眼,揮了揮手。
旁邊站著的人立馬懂了,上前幾步將那小宦官架了起來,還十分“貼心”地堵住了小宦官的嘴。
嗚咽聲聽起來還有幾分淒厲的聲響,可趙高一路走來,這種聲響不知道已經聽了多少,臉上半點異常已沒有。
他端起茶杯向著房間裏走去,準備再給閻樂去信一封,讓其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