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李響叫了一桌子菜與吳書峰對麵而坐。
“吳兄,我敬你一杯!”
“好!”
二人推杯換盞,喝了三杯之後,也都打開了話匣子。
“妹夫,你說你還有些存藥,可拿來了?”吳書峰問道。
李響笑著從身上拿出了兩個藥瓶,放在了桌子的一側:“吳兄,這兩瓶有二十顆金槍不倒丸,可夠否?”
“倉平縣那麽大,少是少了點,畢竟縣令對整個縣的生育壓力很大,他一定會對你的藥感興趣,隻要得到衙門的支持,妹夫,你可就發達了。”吳書峰笑著說。
“吳兄謬讚了,此藥雖然能夠刺激生育,但是糧食依舊是國之根本,將秸稈還田之法,做到連年豐收,才是大計!”李響故作高深的說道。
“妹夫此言,正合為兄之意。前幾日來之前,我在家中也效仿你的辦法,製作了氮肥,那日雨夜之後,氮肥周邊的植物,有明顯的變化,證明妹夫的這個辦法非常可行。”
一夜之間就有變化,並不奇怪。
有句詩描繪的惟妙惟肖,一夜呼入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就說明了植物在春天的生長之快。
吳書峰當然應該知道這個道理。
李響覺得,他應該是在這個基礎上發現了施了氮肥之後,有了更明顯的效果。
尤其是對花類植物。
花開花落,刹那芳華。
不管怎麽樣,吳書峰既然相信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吳兄,氮肥隻是其中一個要素,秸稈還田要複雜的多,所以還需要具體問題具體解決。”李響提醒了一句。
“所以啊,為兄此次來,一是給你送野山參,這二來就是想請妹夫,親自到我家中良田看一看,需要怎麽具體解決秸稈還田帶來的副作用,怎麽樣才能年年豐收!”
李響深吸了一口氣,細想片刻:“拋開旱災,澇災這些,能夠年年豐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多能保證每年不減產的情況下,增加產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