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拿著銀子,送走了吳書峰之後,哼著小曲往家走。
路過衙門這條街的時候,剛巧又碰上了趙班頭。
“趙班頭?幹嘛去啊?”
“李響啊,看你這滿麵紅光的,喝好了?”趙班頭笑著說。
“跟吳舉人喝了兩杯,剛把人送走。”李響笑嗬嗬的說道。
“好好好,對了,那藥吳舉人拿走多少啊?”趙班頭問。
李響從兜裏拿出了最後一瓶藥說道:“本來呢,吳舉人是都想拿走,但是我好說歹說,留下了一瓶。
目前,這可是最後一瓶藥了,裏麵就十顆金槍不倒藥了。”
“就十顆了?”
“對!”
“這麽說,下次有藥得十天以後了?”
“至少半個月,來回的路上,還得有製作的時間呢。”李響說道。
“這……”趙班頭琢磨了下,說道,“李響啊,這藥這麽稀有,不能賣這麽便宜,多虧本啊?”
李響微微一驚。
如果李郎中自己這麽說,他還不覺得什麽,現在連趙班頭都說便宜,他是得反思反思定價了。
雖然他後麵是要坐地起價,但是還沒到時候。
“趙班頭,這不是為了給衙門做貢獻嗎?畢竟衙門還給我發了五個媳婦呢。不過,走了一個……”
“走了?”
趙班頭一驚:“這麽大的事,怎麽沒聽你說啊?”
“嗨,女流之輩,沒有見識,不想跟我受苦,臨走前還因為陳瓜子和陳老三的事去裏正那告我,我一怒之下給休了,休書都還沒寫,人就跑了……”
“豈有此理,這不是有違綱常嗎?”趙班頭冷聲道,“你放心,沒有休書,她擅自逃跑,隻要衙門抓到她,直接給你送去,你點個頭,本班頭立刻讓她下大獄。”
李響微微眯著眼。
帶著幾分醉意的他,心裏也沒多少想法。
“隨她去吧,不說她了,還是說說這藥,趙班頭覺得定價多少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