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心裏這麽想,但是他也知道,想要從衙門手裏挖牆角,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
“對了,李響兄弟,你跟淩將軍關係匪淺,可否將小六子引薦給淩將軍,如果有淩將軍提攜,小六子可堪大用啊。”趙橫說道。
“我才不想參軍,我父兄戰死不說,戰功都沒奪去了,去賣命又有何用。”
秦雲麵如重棗,眉頭緊擰舉杯狂飲。
他原本臉就有些發紅,這喝了酒,紅的透亮。
“這……”
趙橫不知該說些什麽。
戰亂剛剛平息,正是朝廷論功行賞的時候,有多少看不見的功勞被人抹掉或者頂替,在正常不過。
“來,今日不說這些。斯人已逝,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著,不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李響端起酒杯,岔開了話題。
趙橫和秦雲也紛紛端杯。
三人又痛飲一番。
李響跟趙橫也算打過多次交道了,從他被拉去衙門,就是趙橫帶的隊。
趙橫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該貪的時候也貪,但也不是多壞的人。
至少,他能在衝撞上級的情況下,去找人給李響報信,這讓李響對他大有改觀。
隻能說,這個人在衙門裏待的太久,見過了太多事,成了老油條,亦正亦邪。
秦雲的確是習武之人,性格直爽,沒那麽多彎彎繞。
不過他不怎麽愛說話,也許是跟家中遭遇有關。
酒過三巡。
李響送走了二人,滿麵紅光的上了樓。
來到他開的一間上房。
當然陳蕊給他開門的一瞬間,一陣清香撲鼻。
沐浴之後的陳蕊,已經褪去了狼狽之色。
李響帶著七分醉意,雙眼朦朧。
進屋之後,陳蕊關上了房門,李響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芊芊細腰。
不由陳蕊反抗,李響就吻向了她的脖頸。
“李響,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