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點多。
陳蕊因為昨晚被李響折騰的夠嗆,一直沒醒。
李響獨自一人離開了房間,給掌櫃的扔了四兩銀子,什麽時候用沒了在告訴他一聲。
續房之後,李響就去了衙門。
老話說的好,衙門有人好辦事。
李響去找了趙班頭,詢問了一下,哪裏有好木匠。
他家裏翻修房子,又蓋了新的廂房,總得添置一些家具。
以前李響手裏不寬裕,沒這個打算,現在富裕了,準備一次到位。
趙班頭也沒有拖拉,直接帶著李響到了平安鎮的南邊,一個比較奢華的府邸。
“員外府?”
“沒錯,整個平安鎮最好的木匠,都在張家了。”趙班頭說道。
“張家?”李響回憶了一下,“難道是張大牛家?”
“平安鎮就這麽一個員外,自然是張大牛家,他們家有一個家具行,好的木匠都在他們家裏找活。”趙班頭說道。
“張大牛!!你個憨牛,看我不打死你……”
“爹,別打了爹!”
就在這時,員外府內傳來了兩道咆哮的聲音。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大門突然被打開。
隻見張大牛狼狽的跑了出來,身後追著一個手持戒尺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頭頂上還帶著一個員外帽。
整個平安鎮,能帶這頂帽子的,也隻有張大牛他爹張淵種了。
員外,就代表著一方財主。
員外也叫員外郎,是郎官的定員之外設置的,基本上都是捐買的,圖個好名聲。
“見過張員外。”趙橫客氣的施禮。
看到門外有人,張員外這才一改方才的儀態,慢下了腳步,放下了戒尺,氣喘籲籲的看著趙橫。
“是趙班頭啊?來本員外府中,所為何事啊?”
“誒?是你啊兄弟?”跑過去的張大牛,看著李響眼熟,又走了回來,驚喜的說道,“爹,這是李響兄弟,不信你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