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所教都有哪些?”
“你平日看的書都有哪些?”
“你經常看我寫的《說字》?”
“……”
小天地內,亞聖跟字聖如同八卦記者,一個勁地追問蘇東甲,不放過一個細節。
提到自己寫的書,字聖許真更是一臉自豪地瞥向亞聖。
而亞聖則是若有所思地當著蘇東甲的麵取出一本《字說》。
蘇東甲眉頭一挑,這不會是要當場考校吧,他……喵的!
幸虧蘇大爺提前有所準,之前在觀海書院天粟樓都快把這個世界幾本經典翻爛了。
果然,
亞聖心念一動,攤開書冊。
蘇東甲神色恭謹,儼然一副虛心求教的學子模樣。
亞聖忽地又把書閉上,收了起來。
蘇東甲詫異,不問了?
嚇老子一跳。
哪知亞聖忽然開口:“何謂一?”
正是《字說》中開篇第一字。
蘇東甲也不猶豫:“一為道之始,分天地,化萬物。”
“何謂儒?”
“儒,柔也,術士之謂。”
“柔作何解?”
“似水之柔,處眾人之所惡,善利萬物而不爭。”
“儒道不爭?
何來如今的儒家執天下牛耳之說?”
“非是不爭,是先人後己,先曲後全,儒家奉行執一為天下式。
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嘶——”
亞聖、字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驚。
《字說》為許真所作,他也為書中諸多要義做了注解,後世也有諸多大儒在他的基礎上延伸出諸多注解。
但諸多關於“柔”字解釋,無非是“君子性格柔順”、“待人懷柔、寬仁”、“品性雅致”等。
最多的也不過是“君子嚴於律己,寬以待人,是柔也”。
不想到了蘇東甲這裏卻是直接解釋成“似水之柔”,且引申出了“不爭故莫能與之爭”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