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境。”
對於亞聖的疑惑,蘇東甲也給出答案。
這答案也的確是他根據多次修出本命字的猜測。
“我修出本命字時,除了有對一字的認知,是心境與當時的情況合一。”
說到這裏,他麵色不變,就像他陳述的就是事實。
實際上,“君”字修出完全是在照本宣科。
他當時能修出也僅僅是想從王潛那裏獲得一個補考的資格。
而“音”字,也是為了避免虞清秋生氣才修出的。
他本人對音律堪稱一竅不通。
至於“蘇東甲”三個字如何修出,他更是迷糊。
真要說原因,那就是恰巧、碰巧,他也叫這個名字……
隻是這些斷然不能跟亞聖說。
真要說了,保不齊他就被拉去切片研究了。
別人的本命字是怎麽存在的不清楚,但他的本命字卻是在魚鱗上的。
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萬一本命字魚能被奪走,自己可就是哭都沒眼淚了。
而且他給天亞聖的解釋也的確是他總結出來的經驗。
至於能不能推廣開來,就不關他的事了。
經驗嘛,又不是放之四海而皆準。
好在二聖聽了他的解釋後竟認真思索,片刻後眉頭竟舒展開來。
亞聖點頭:“以浩然氣為基,以儒家學識為磚石,以心境為契機,三者缺一不可。
說易不易,說難不難……
在我看來,關鍵在於‘心境’二字。”
蘇東甲心底一樂,成了!
浩然氣、學識,這些都是有法可試的,大批儒家夫子、聖人學究天人,功參造化。
但心境一事玄之又玄,誰能說自己心境就一定比別人的好,就一定比他人更貼近大道?
字聖似有更多見解。
他深深看了蘇東甲一眼,麵上帶笑:“子賢,以我所見,除了修出本命字時的心境,更在於尋常時候的拳拳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