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保證不吞噬我們嗎?”
白黎左手輕輕晃動,明顯是對眼睛早有懷疑。
“當然不會!”
劉齊嗬嗬一笑,走到前麵,自顧自扯開領口,露出心口。
再用手這麽輕輕一劃,一顆鮮活跳動的心髒“噗”地跳了出來。
上麵脈絡分明,噗噗跳動,還冒著熱氣。
劉齊任由心髒離體,聲音幽幽。“我自己也是得益於本體分離,如何產生的自我意識再清楚不過。
儒家夫子有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你我乃是姐妹,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全自我意識,又怎會去吞噬你們?”
左手大為觸動:“好!”
說著,她離開原地,飄向劉齊。
眼睛、右手、左腳齊齊大呼:“回來!”
劉齊兩眼放光,驚喜叫道:“好姐妹!”
喊話的同時他兩手張開,作擁抱狀。
晏流蘇嘴角上揚。
門外老道士微微一笑。
這也太容易了!
然而下一刻,飄飄忽忽的左手鄒然化作一抹綠光,如電射向心髒心窩。
眼睛、右手、左腳瞬間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眼睛幾乎是貼著心髒祭出一記妖法。
右手則後發先至,與左手齊齊出現在劉齊心窩,一手捏住幾根血脈,用力一扯!
左腳則施展妖法,負責按住劉齊身體。
“賤人!”
晏流蘇斷喝一聲,抬手一記白光轟向左右手。
“嗬!”
心髒一聲嗤笑,驟然膨脹如氣囊。
“啵!”
一聲急劇的爆破聲轟然響起,頂著眼睛的妖法迎麵撞來。
若非有老道士的法陣防禦。
隻這一下,禪房內的動靜便足以引起報業寺內高手的注意。
眼睛駭然失聲:“你!”
“嗬嗬嗬!”
心髒得意的笑聲響徹在法陣內,“賤人,都是一體所生,誰還不了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