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山抬手收起“夢”字,轉身看向身旁柳白。
“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柳白欠身:“有勞霍夫子!”
誰能想到,霍東山說的不能幹預,是這種不幹預——直接帶老道士跟晏流蘇離開。
“夢”字構建的小天地中。
老道士與晏流蘇各自看到了與禪房內截然不同的場景:
白黎眼睛幻化出一張大嘴,對著心髒幻化而出的“白黎”狠狠咬了一口!
左右手、左腳幫其死死禁錮住心髒。
心髒察覺到援手趕到,淒厲慘呼:“救我!”
老道士冷哼一聲,抬手一記道法,轟向眼睛。
晏流蘇卻兩眼放光,低喝一聲:“我來了!”
他擰身來到心髒身旁,一記黑虎掏心,直抓向心髒。
“啊——”
心髒淒厲尖嘯,妖氣洶湧,“晏流蘇,你該死!”
老道士一擊迫退眼睛,急忙出手援助心髒。
他橫在晏流蘇身前,沉聲怒喝:“你幹什麽!”
晏流蘇冷哼:“讓開,臭道士,這是我的家事。
人族與妖族有過約定,互不幹涉。
隻要此事不涉及人族之人就行。”
老道士出言譏諷:“還真是伉儷深情,讓人大開眼界。
隻是貧道大道未來皆落在她身上,不能讓你出手。
否則貧道就坐在這裏看你們一場幹柴烈火,盤腸大戰也未嚐不可。”
晏流蘇身上氣勢陡盛,顯化出千萬丈法身,一掌拍向老道士,怒喝道:“擋我者死!”
老道士毫不退讓,拂塵一搭,一跺腳,也顯出比之還高的法身,一腳踹開晏流蘇法身。
一妖、一道的法身就此鬥在一起。
老道士沉聲喝道:“蠢貨,還看什麽,動手啊!”
心髒似剛剛反應過來,舍身撲向被老道士一擊重傷的眼睛,張“口”就吞。
“吸——”
眼睛劇烈掙紮,卻逃不過此時心髒的士氣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