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月旦評的教訓,學子們對於蘇東甲已經諱莫如深。
即便如此,輿論還是一片嘩然——許老,要收蘇東甲為弟子?
還是關門弟子?
許老是老糊塗了嗎?
“若論才學,那蘇東甲的確有點東西。可也僅此而已了,他六藝考校不合格,修為才二品!”
“要是這樣的都能成為許老的弟子,那我也能!”
“可惜啊,許老英明一世,怎麽到這會糊塗了呢?”
“……”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這是蘇院長求來的?”
“你是不是傻?蘇院長也是許老弟子,老子跟兒子是同門師兄弟,你怎麽想的?”
“啊這……”
不少學子義憤填膺,還糾集在一起找蘇東甲要個說法。
隻是見麵之後,蘇東甲就盯著他們身後看,再豎個大拇指,白,真白!
僅此一招,就讓諸多學子狼狽逃竄……
此時,
擺脫了眾多學子糾纏的蘇東甲正在天粟樓跟許老打商量。
“許老,您是我爹的先生,我怎麽能拜您為師,這不是亂了輩分?”
許老也不藏著掖著:“兩個本命字,這潑天的名聲,不留給我自己,難道留給別人?
我老頭子一不求財,二不求利,還不準我求個名聲了?”
原來如此!
蘇東甲明白過來。
徒孫是兩個本命字,是他師傅的名聲。
跟他關係不大。
可弟子有兩個本命字,那就是他自己的名聲了。
老登好算計!
“可是……”
“不用可是,你跟雨亭各論各的,不影響。”
蘇東甲不再糾結。
似乎在前世也有這種父子都是一個老師教的情況。
既然許老說沒什麽,自己也沒必要糾結。
再說了,該糾結的是老爹蘇霖才是。
“等雨亭出關了,你再行拜師禮。”
“是。”
蘇東甲想了想,“許老,拜師的話有見麵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