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粟樓?”
蘇東甲遍尋原主記憶,沒有關於天粟樓的說,隻得老實搖頭。
許老不以為意,出聲解釋:“萬年前,萬靈愚昧,聖人造字,天雨粟,鬼夜哭,妖魔震怵。
天粟樓,取的就是天降雨粟之名。
寓意就是天降文字,世道大變,
文字出,民智開啟,鬼、妖、魔不得安寧。
各族經過數千年的不斷爭鬥,此消彼長,才形成了如今的儒家為主,道、佛、妖、魔、鬼共存的局麵。
但你要記住一點,其他各家,都有將儒家取而代之之心。”
“當然,在這種局麵下,各方也有親疏遠近之分。
儒、道天然親近。
妖、魔同源。
佛門特立獨行,與諸道都保持距離。
但因為其教義宗旨,與魔道天然敵對。
而鬼修與因為特殊,與魔道親近,反對佛道。
所以各家修士中,妖、鬼幾無心魔。
儒、道、佛叩關破境時,需要戰勝心魔。”
蘇東甲想起王潛的遭遇,忍不住問道:“心魔不是心中所化嗎,為何先前王院長的心魔與他截然不同,甚至還有別的……魔物?”
許源歎道:“心魔是魔族修士在他族修士心中的投影。”
“投影?不是魔族嗎?”
“魔族是族群,與人族隔著幻波海與大壑,想要登陸人族生息之地,需要經過這兩地。
如同鬼族中人想要在人間行走,需要經過輪回通道。
但幻波海與大壑變幻莫測,魔族中人始終無法隨心所欲橫渡,隻能利用心關,影響修士。
而修士一旦產生心魔,又被對應的魔族中人捕捉,就可以根據對方的心關堅毅程度決定是否降臨。
降臨的修士身體,如同靠岸的渡口,給魔族中人提供了坐標點。”
蘇東甲眼睛一亮:“既然人族有幻波海跟大壑保護,難道就沒人想過橫渡兩地,將魔族徹底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