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潮湖旁,玉簡柵欄外。
幾個書院夫子麵麵相覷。
“剛才是……天地共鳴?”
“錯不了,五德祥光,君子立言,有人修出了本命字!”
“這等大好機會,對我等儒道印證頗有裨益,為何院長要……”
他忽地閉口不說。
背後表達不滿,非君子所為。
一青衣女子握玉笛而來,看了一眼麵前被三層防護的聽潮湖,淡淡說道:“幾位要能修出本命字,早就修出了,還差這一場?”
眾人看了一眼來人,眉眼柔順,麵容溫婉妍麗,赫然是樂音院的女夫子虞清秋。
二十來歲,卻已經是六品君子境。
是觀海書院,乃至學宮公認的儒道種子、天才。
在場諸多儒修中,最有希望修出本命字的。
虞清秋氣質清冷,不開口彷如出塵仙子。
可一開口,言語實在剜心!
不過幾人年齡都比虞清秋大,又極看好這個身份上的同僚、修道上的晚輩,對她的話不以為意。
一人輕笑道:“虞夫子教訓的極是。
我等資質差,不配旁觀。
怎的虞夫子也不配?”
眾人哈哈大笑。
虞清秋微揚下巴,映著玉簡之光散出一片光暈與瑩白,聲音仍舊清冷:“我自己就能修出,何需旁觀!”
那人又道:“不對吧,我聽聞雨亭兄修出本命字時,虞夫子匆匆趕往。
沒想到他收攏本命字入體極快,最終沒能趕上那場觀道。
後來還扼腕歎息來著。”
又一人笑道:“不知虞夫子是不是將此事記在了蘇東甲那狗崽子身上,這才將其一袖打落湖中?”
“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連串大笑。
虞清秋輕輕皺眉。
這群老不正經,就喜歡調笑她們樂音院的女夫子。
甚至就連自家院長,也時不時地加入此列。
她有些羨慕蘇東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