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許老、陳煜一同落在亭內。
蘇霖、陳煜收起異象。
隻剩許老仍以玉簡隔開聽潮湖。
蘇東陽看了一眼黑袍老人,眼神一縮。
許源,十品儒聖境。
觀海書院的“定海神針”。
記憶中,父親蘇霖曾帶他拜會過這位深居儒道院天粟樓的儒道名宿。
隻是老人嫌棄原主蘇東甲不是玩意,隻讓蘇霖進門,把他一簡抽出了儒道院。
即便現在的蘇東甲是穿越而來,見了老人之後還是覺得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
足見印象深刻!
沒想到今日老人主動來見他不說,看他的眼神還像極了慈祥爺爺見了自家出息的孫子,滿臉**開。
至於院長陳煜,他倒是不陌生。
談不上有多好的印象,卻也絕對不壞。
畢竟老爹跟他有共同話題——他也有個不爭氣的兒子。
再說了,要不是他一再寬容,原主蘇東甲也早就被逐出內院了。
到處都是人情世故啊!
蘇霖率先開口:“文淵兄,這是?”
王潛正色道:“恭喜雨亭兄,賀喜雨亭兄,得此麒麟兒,修出本命字。
與有榮焉,我見道矣!”
蘇霖愕然。
王潛又說了一句:“三位但請放心,此間事,我不會對外泄露半句。”
蘇霖三人心底一凜。
他們已然聽出了王潛的話外音——蘇東甲修出本命字,是他自己的原因!
他也是受益者!
“這怎麽可能!”
陳煜征詢地看向王潛。
王潛默然點頭,神色坦誠。
陳煜心底一緊,又看向亭內蘇東甲,滿臉不可思議。
“這小子……”
他始終無法將其與那個不學無術、神厭鬼憎的蘇東甲聯係起來。
這樣的人,居然能修出與“君子”有關的本命字?
許源也緊皺眉頭。
他對蘇東甲印象更差,差到看蘇東甲一眼都覺得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