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天風城外。
一長一少騎著驢子往西而去。
回頭望去,連綿的青山包裹著天風城。
二人伴作負笈遊學的外院學子,先往聖城天墉城去,見見世麵。
然後再從天墉城順水南下,或者騎驢繼續向北,領略西漠風光。
驢背上有包裹、竹箱,裏麵放的都是外院學子遊學能用到的東西。
書、紙、筆、衣服,以及一些“山下”銀票、碎銀。
至於其他要緊的東西,自然都是收在方寸物中,貼身放好。
學子自然是蘇東甲。
柳白則成了隨行伴讀兼保鏢。
一學子,一劍客。
蘇霖到底沒能說動虞清秋一同遊學。
說到底還是陳煜一錘定音:“藏劍閣可以少一個柳白,但樂音院不能少一個院長。”
出發前,蘇東甲與父母約定,至多三年,會回一次書院見一次父母。
第一次離開書院,蘇東甲心底難免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一路上不住對著此行的柳白問東問西。
柳白元神、本命飛劍已經修複得七七八八,隻差時間溫養而已。
再加上柳白也要為九品入十品洗劍煉心,就主動攬下保護蘇東甲的重任。
更何況蘇東甲修有四個本命字,對書院、儒家,都意義深遠。
一個九品劍修,隻要不是作死,可保蘇東甲遊學無虞。
柳白不是第一次出門遠遊,一路上走在給蘇東甲普及書院外的常識。
“天風城臨海,所以書院名為觀海書院。
三年遊曆後,我們自海而回,繞成一個圈。”
“我們此行先去聖城天墉城,兩月即到。
天墉城為人族聖城,與神族碧霄城,鬼族酆都城,妖族蜃妖城,魔族魔靈城,在萬年前被稱為五大古城。”
“但萬年前各族混戰,碧霄城被打攻破,神族不知所蹤。
鬼族隱入無邊地域,常人難以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