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自數百年前起,便被曆朝曆代的官府所忌憚和打壓,景朝時,更是遭遇了數次圍剿。
景朝末年,天下大亂,群雄並起,各地起義軍如雨後春筍般大量湧現,白蓮教也不甘人後,再度重操舊業,聚眾造反。
隻可惜,英明神武的岐國太祖皇帝橫空出世,以無可匹敵的武力和威勢,橫掃一切,**清寰宇,讓無數野心家妄圖登臨九五的幻想破滅。
白蓮教和太祖皇帝也交過幾次手,無一例外,都是被打得抱頭鼠竄,輸得一敗塗地,最後一戰更是被打得損失慘重,七零八落,最終隻能躲進了深山老林裏麵。
一直到太祖皇帝駕崩,興祚帝繼位,白蓮教才在世人麵前重新出現。
興祚帝對白蓮教的警惕程度,遠在他那位戰無不勝的哥哥之上。
他也和以往那些朝代的君主一樣,把白蓮教定義為邪教,禁止他們進行傳教活動,防止他們做大。
雖然,白蓮教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在曆朝曆代的統治者打壓之下,還頑強地存活著,但也僅限於不太富庶的窮鄉僻壤,信徒眾多絕大部分,也都是些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窮苦人民。
像洪州城這樣,被岐國官府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地方,白蓮教也不敢在明麵上明目張膽地傳教,更不敢光明正大地建立廟宇。
哪怕是名義上負責白蓮教在洪州城一應事物的教祝胡棉衣,也隻是在相對偏僻的犄角旮旯,租了一個比較寬大的院子,方便白蓮教的人在城中有地方落腳而已。
昨天是中秋佳節,白蓮教在洪州城的據點也是張燈結彩,披紅掛綠,看上去喜慶極了。
可是,身為白蓮教的八大教祝之一,在白蓮教內部可以算得上是位高權重的胡棉衣,此刻卻是眉頭緊鎖,一點也沒有昨天才過節的樣子。
年過六旬的他雖然還不算老態龍鍾,但原本筆挺的背已經有些微微彎曲了,再加上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就更顯老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