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都死那麽多年了,何須如此計較?
半個時辰後,四個早已死透的侍女,被當眾斬首示眾。
而王爺座駕,則在白皓的陪同下,緩緩駛出宮門,朝著京兆府而去。
韓信匆匆趕到禦書房,看著正在奮筆疾書,批改奏折的劉邦,韓信不由一陣心痛。
每次劉邦去過乾青宮,回到禦書房,都會悶聲不吭的投身於公務之中,而且一幹就是一整天,簡直玩命。
韓信豈會不知,觸景生情的道理?唯有心無旁騖的處理政事,才能忘卻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陛下……保重龍體。”
韓信硬著頭皮提醒了一聲,見劉邦低頭不語,便咬著牙繼續稟報。
“先前護國天神在乾青宮放話,不準任何人,再往乾青宮增派侍女。”
“護國天神畢竟是臣,怎能對宮中事務指手畫腳?”
“而且還當眾威脅,若王爺再敢**,便……便閹了他。”
劉邦筆鋒一頓,雖麵無表情,但心中卻已然洞悉內情,白皓這是在維護王爺遺風,不許劉如意那個假王爺,敗壞本尊聲譽。
劉邦嘴角流露出一抹欣慰笑意:“乾青宮諸事,皆由曹後和護國天神做主。”
“朕,不予插手。”
韓信不在囉嗦,連忙退下。
偌大禦書房,隻有劉邦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龍案後,與堆積如山的奏折為伴。
但這一刻,他似乎不再像以往那般空乏孤獨。
“朕曾與護國天神,傾注所有心血,培養出王爺。”
“而今,也算是真正有人,能夠繼承王爺遺風了。”
京兆府,此時早已人滿為患。
在羅慶山的授意下,針對於白羊村弑母案的輿情,已經愈演愈烈。
激烈的討論倒是其次,指桑罵槐的咒罵,逐漸占據了上風。
“我泱泱大漢,竟讓一樁舊案,積壓十年之久,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