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京官,頓時一呼百應,紛紛向白皓施壓。
“這裏乃是京兆府,哪有你說話的份?”
“白羊村舊案,牽動京都每一個人的心,怎能如此兒戲?”
“王爺帶傷坐堂,京官到期,百姓齊聚,如此大案,應當慎之又慎,護國天神乃是案外之人,隻可旁聽,不可幹預!”
麵對眾人的質疑和施壓,白皓非但沒有任何退避,反倒咧嘴笑了起來。
臉皮厚和沒心沒肺的特點,再一次得到了發揚。
“本護國天神,隨王爺一起來審理舊案,自然是有據可依。”
“王爺傷在臉上,不便開口,一切觀點,皆由本護國天神代傳。”
“本護國天神在京兆府雖無任何掛靠官職,但卻是王爺的宗親兄弟,向來是兄賢弟恭,關係和睦。”
“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堪比陛下和護國天神的兄弟情義,這等關鍵時刻,自然是要出一份力氣,豈榮爾等說三道四?”
這番話,無理可依,卻有情可循。
就在這時,白皓化被動為主動,笑眯眯的看著羅慶山。
“大學士,如此關心趙隱王的傷情,何不親自查看?”
羅慶山眼睛微眯,瞬間洞悉白皓的奸計!
王爺遇刺,偏偏傷到了臉頰,此乃“有損威儀,五官不端”,單憑這一點,就可以廢了王爺的儲君之位。
這年頭,別說皇子,就連當官,都極為講究“顏值”。
若是長得醜了,就算才藝冠絕,能力超群,也注定會被雪藏到幕後,當不了拋頭露麵的正官。
畢竟“有辱官相”這四個字,可大可小!
倘若羅慶山掀開惟帽,令王爺臉上的傷疾,公之於眾,必定是有辱皇威。
而導致王爺失態之人,必定會遭到嚴懲!
隻可惜,白皓麵對的是羅慶山,就憑這點伎倆,就想嚇退羅慶山?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