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堯更是深受其害,背上了弑母的罪名,更是眼睜睜看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此案之結症,乃是邪教作亂,無辜百姓,替邪教背了黑鍋。”
在場百姓,無不怒火中燒。
若是將此案,歸咎於趙堯,豈不是弱化了幻月教在中間造的孽?
“說的沒錯!幻月教才是罪魁禍首。”
“誅殺幻月教,以正國體!”
得到了百姓的支持,白皓也終於鬆了口氣,他轉身看向陸郝。
“不知陸大人,意下如何?”
陸郝深知,白羊村弑母案錯綜複雜,本是青雲黨為王爺設下的局,就是為了質疑王爺的真實性。
可惜……
白皓卻反其道而行之,根本不提當年案情細節,而是直接大肆重審。
陸郝沒有去看羅慶山的眼色,因為他心裏很清楚,事情已經搞大,就算是羅慶山,也無力收束。
陸郝深吸了口氣,無可奈何道:“趙堯一家,皆是受害者。”
“趙堯受邪教蠱惑,猶如其母,已經分不清善惡黑白,隻知道聽從邪教指示,猶如傀儡。”
“此人,羈押十年,已經償還罪孽,理應當堂釋放。”
現場百姓,無不歡呼雀躍,隻因他們明白,釋放趙堯,意味著,幻月教這個罪魁禍首必遭嚴懲。
羅慶山的眼神,已經殺意騰騰。
羅慶山起身,裝模作樣的衝著帷幕行了一禮,轉身而去。
“大學士,請留步!”
陸郝緊追了兩步,連忙辯解:“下官和白皓絕無任何瓜葛,隻是沒料到白皓,會反其道而行之,把案件鬧得這麽大。”
“下官身為京兆府尹,眾目睽睽之下,隻能秉公辦案……”
羅慶山壓了下手,示意陸郝不必緊張。
“今日之事,與你無關。”
“你隻管做好分內之事,執掌京兆府即可。”
羅慶山雖然壓著邪火,卻並未殃及池魚,畢竟就連他都沒有料到,白皓的手段如此多變,恐怕已不輸給王爺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