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皓還要繼續糾纏,使者以下,也全部殺光。”
聞言,船夫眉頭一皺:“幻月教已經是夾縫求生,大肆殺伐,觸怒聖女,該當如何?”
羅慶山毫不在意:“若無本公子庇護,幻月教早就被滅了,所謂的聖女,也隻不過是依附在本公子身上的蛀蟲而已。”
“她若不悅,便連她一並敲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船夫自然不再言語,轉身去辦。
“白皓,本公子連你昨晚吃了什麽,都一清二楚,你如何與本公子鬥?”
“幻月教使者以下,全部滅口,若你還不肯罷手,那本公子……就隻能殺你了!”
“王爺都可殺,何況護國天神?”
翌日,正午。
劉邦陪太後和呂雉,一起用午膳。
“最近京都也不太平。”
“可與白皓有關?”
提起白皓,呂雉也來了興趣,不由看向劉邦。
劉邦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羈押了十年的白羊村弑母案,重新提審,已經鬧得滿城風雨。”
“白皓,打算對幻月教餘孽下手了。”
聽到“幻月教”三個字,呂雉不由眉頭微皺。
“幻月教遺毒極深,與朝中群臣也有牽連,白皓貿然對幻月教出手,恐怕會有危險。”
呂雉深知幻月教的厲害,這個邪教,可是當年,文官集團為了籠絡人心,改國換號留下的產物。
隻要幻月教,掌控了京城百姓,稍加誘導,便可掀起廢帝的輿論。
屆時,文官集團與幻月教裏應外合,便可搬出宗法祖製,直接廢了劉邦。
就算廢帝不成,也可直接造反起義。
在文官集團的暗中相助之下,叛亂之火,必定以狂風掃落葉之勢,席卷大漢。
死者王爺薨,盧成攜禹城自重,南蠻入侵,大漢江山岌岌可危。
若是天下大亂,還說不準誰會笑到最後,因此文官集團,逐漸改變立場,牢牢掌控朝政,幻月教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