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天神,您可要想清楚了,幻月教遺毒極深,可沒那麽容易察查!”
麵對陸郝的“善意提醒”,白皓直接回敬一句:“本護國天神隻是代勞而已,主審乃是王爺!”
羅慶山出手,自然不可能留下這麽大的把柄。
陸郝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既然死因不同,證明這一切皆是巧合,與幻月教無關。”
“若是沒有其他事,本官就要蓋棺定論了。”
白皓卻一抬手,示意陸郝用不著心急。
就算這七十人,死因各不相同,但一日內被統一滅口,必有相通之處。
隻要找到這個共同點,就可以提出合理質疑,繼而繼續並案追查。
在陸郝不善眼神的注視下,白皓背著手,在屍體之間來回走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這七十個死者,年齡跨度極大,從十七八歲,到七八十歲。
極為符合幻月教信徒的特征。
但光憑年齡,還無法斷定他們的身份。
據白皓所知,凡是幻月教信徒,都極為虔誠。
而幻月教為了鞏固影響,推行嚴格教法,每當入夜,月生之時,信徒就要燃香供奉。
由於天氣炎熱,屍體已經散發出淡淡的臭味,掩蓋了香火氣,難以辨別。
可是當白皓掀開死者褲腿,露出膝蓋時,卻發現,所有屍體的膝蓋全部呈現出一團深紫色淤青。
信徒長時間跪拜,膝蓋受到壓迫,雖然活著的時候不顯,但是隨著死亡,體內血液凝固,膝蓋上的印記就會變得格外清晰。
陸郝也發現了死者膝蓋的異樣,他眉頭緊鎖,故意衝仵作問道:“這是不是屍體的正常反應?”
仵作沒吭聲,而是偷偷瞟了白皓一眼,見白皓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屍體上,這才湊到陸郝身旁。
仵作將嗓音壓得極低:“大人,您可是……護國天神精通仵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