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索性不急著回府了,他直接抬腿,站到板凳上,環視著周圍百姓,大聲宣揚起來。
“幻月教,妖言惑眾,蠱惑人心,亂我國本。”
“兒弑母,母食孫,男人不事生產,一心鑽研歪理邪說,女人淪為奴隸,受邪教徒侮辱戲弄。”
“禮崩樂壞,道德淪喪,敗壞人倫!”
“早在十年前,朝廷就對幻月教展開圍剿,但至今為止,幻月教餘孽依舊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
“可見,這毒瘤早已根深蒂固,深入我大漢之髓。”
“幻月教一日不除,我大漢子民,就一日不得安寧。”
“攘外必先安內,意欲痛擊禹城叛黨,力克南蠻賊寇,需先壯我大漢以精神體魄。”
“有這等毒瘤侵蝕,何談重振國威?”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與此等天怒人怨的邪教暗通款曲,肆意包庇,亂我國本!”
“幻月教一日不除,本護國天神和趙隱王,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白皓鏗鏘有力的嗓音,回**在街道上,依舊是沒有引起任何回應。
但是周圍百姓,看白皓的眼神,卻流露出一抹期許。
當年,凡是追緝過幻月教的大臣們,要麽被貶,要麽下獄,總有一條罪名,能把這些清官幹吏,踢出京都。
好不容易等來王爺施威,替百姓出頭,嚴查案中案。
結果……
案子懸而未決,王爺便深居東宮十餘年,再也沒露過麵。
百姓們心裏猶如明鏡,誰敢查幻月教,誰就不得好死。
盡管白皓,想要拔除幻月教的希望也極為渺茫,但如果連白皓都出師未捷身先死,百姓還能依靠誰?
百姓一言不發,但眼神,已經表明一切。
而隱匿於人群中的眼線耳目,則冷冷注視著白皓,看他的眼神,猶如看待屍體。
羅邸,會客廳,船夫麵無表情的站在羅慶山麵前。